盛邵珩宋嘉禾苏音月的小说名字是借晚风寄情长,这是一本非常精彩的现代言情书籍,由作者宋嘉禾编写,这本书文笔极佳,跌宕起伏,借晚风寄情长主要介绍的是:她直接扯掉留置针,手背的鲜血飞溅而出。可慢慢的,盛家上上下下的人都喊苏音月一声“小太太”,承认她在盛家的地位,他也从未阻止。再到现在,他让苏音月又怀上了第六胎,并对宋嘉禾的歇斯底里逐渐麻木、冷漠,甚至漫不经心,随便应对。
她直接扯掉留置针,手背的鲜血飞溅而出。
可慢慢的,盛家上上下下的人都喊苏音月一声“小太太”,承认她在盛家的地位,他也从未阻止。
再到现在,他让苏音月又怀上了第六胎,并对宋嘉禾的歇斯底里逐渐麻木、冷漠,甚至漫不经心,随便应对。
宋嘉禾终于肯承认,他已经不爱她了,或者说,他对她的爱已经再不像从前了,所以,她也不想要他的爱了。
安排好苏音月的保胎事宜后,宋嘉禾径直去了老宅偏院。
盛老夫人一直住在那里,很少出门,衣食住行都是宋嘉禾亲手照料。
宋嘉禾刚进门,便被盛老夫人扔出来的菩提手串砸个正着,“我说了,我帮不了你,求我也没用,你自己的男人,你自己想法子管住。”
盛老夫人嘴角掀起一抹嘲讽的笑容,“别忘了,当年是你要嫁入盛家,为此邵珩还挨了99鞭家法。”
宋嘉禾平静地将手串捡起来,“老夫人,您误会了。我这次来,不是求您帮我主持公道。”
“以前您不愿意我做盛太太,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还这么想?”
盛老夫人眼皮子一颤,终于睁开双眼,向她看来: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离婚。”宋嘉禾将手串递给她,“还望您看在我照顾了您七年的份上,帮我搞定离婚证。”
盛老夫人接过那串菩提手串时,手串突然断了,滚了满地,她低头,盯着看了许久,才缓缓开口:“一个月后,来找我拿离婚证。”
离开偏院,宋嘉禾才注意到天上在燃放烟火。
曾经盛邵珩允诺只会燃给她看的烟火,如今却闪烁过后,留下苏音月的名字。
烟花易逝,正如情深。
宋嘉禾收回视线,却看到下一秒,手机屏幕突然亮起,是盛邵珩发来消息。
【真把这间房给音月住?这不是你备的宝宝房吗?】
【你真不生气?这次倒是学乖了。】
【我正发愁要怎么跟你说,既然你现在变乖我就不必组织措辞了。医生的确说音月这胎不稳,她问了个高人,说只需要在佛前点灯跪拜七天七夜便能保胎。】
【嘉禾,你替她跪吧。】
宋嘉禾的膝盖有旧伤,这事儿盛邵珩是知道的。
毕竟当年被绑架,她就是为了救昏迷不醒的盛邵珩,跪趴着拖他走了足足五公里,才险些终生残废。
第3章
醒来后的盛邵珩曾心疼不已:“嘉禾,我宁肯用我的命来换你一双腿安然无恙。”
可如今,他居然要让他的命去跪七天七夜,帮苏音月保胎。
宋嘉禾嘴角不由扯出一抹自嘲的笑容,接着她打字回复盛邵珩:【好。】
盛邵珩几乎秒回语音信息,语气调侃随意:“你什么时候变这么乖?我还怪不习惯的。”
“别是又憋着什么其他坏吧,宋大小姐?”
他轻声哼笑着,宋嘉禾没再继续回复。
她只是不想离开前再节外生枝,被盛邵珩发现不对劲。
半个小时后,盛家祠堂点起一盏长明灯。
宋嘉禾跪下去时,隐约听到关节处发出一声脆响,接着一股钝痛从膝盖处漫开。
她屏住呼吸,将疼痛感狠狠压下。
毕竟身体上再痛,也比不过她意识到盛邵珩爱上了苏音月时的疼。
她受得住。
宋嘉禾这一跪,便是三天。
这三天里,她吃喝拉撒都在小小一方祠堂,只是因为有点受不住而起身活动一下,便被看着她的保镖提醒:“太太,盛总吩咐说,要长跪不起才显心诚,孩子才能保住。”
宋嘉禾又被按了回去。
膝盖处的钝痛变成刺痛,蔓延至全身上下各个角落,她大汗淋漓,终是支撑不住地昏死过去。
可没过多久,便被一桶冷水给浇醒。
恍惚间睁开眼,便看到盛邵珩那薄怒的神情:“宋嘉禾!你还真是从不让我失望!”
“面上假装大度,背地里却安排林医生把音月保胎的吊瓶液体换成水。”
“你这样会要了她的命知道吗?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幅样子?简直恶毒至极!”
盛邵珩攥住宋嘉禾的衣角,将她整个人半悬空提起来,眼神中满是对苏音月担忧,却对宋嘉禾血肉模糊的膝盖视若无睹。
宋嘉禾耳旁嗡鸣作响,也禁不住想,是啊,盛邵珩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?
还是说,从一开始,她本就没真正认识过他?
宋嘉禾不敢再细想,只是沙哑着声音解释:“我没做过,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苏音月扶着肚子,闻言当即委屈地哭出声音:
“嘉禾姐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邵珩哥已经查过监控,有机会动手脚的人除了林医生就是我。”
“你说不是你,难不成还是我?我自己要杀了我自己?”
宋嘉禾呼吸急促:“即便是林医生动手脚,你们又怎么能确认是我安排——”
“够了!”
盛邵珩沉声一句厉斥,直接打断宋嘉禾的解释。
他满眼烦躁,耐心彻底告罄:“不是你,还能是谁?”
“盛家谁不知道,林医生跟你是发小,你看什么病都要他过手。”
“这次你特地安排林医生去帮音月保胎,不就是想着他可以动手脚?”
“亏我以为你真心悔过,没想到你是想杀人偿命!”
第4章
盛邵珩居高临下地看着宋嘉禾,语气冷漠至极。
“嘉禾,我是不是纵你太过了,才让你现在越来越无法无天?”
纵她太过?宋嘉禾忍不住笑出声。
将她一个人留在京北照顾盛老夫人,整整十个月都没回家,甚至连电话都没打一个,是纵容?
和其他女人一连怀上六个孩子,是纵容?
任由佣人明目张胆地喊小三“小太太”,是纵容?
如果是的话,那她宁肯不要。
宋嘉禾突然没了解释的力气:“随你怎么想吧。”
她知道,无论她说什么,盛邵珩都不可能信。
只是她没想到,盛邵珩竟连连冷笑:“好,你承认就好。既然你承认,那就要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。”
顿了顿后,盛邵珩冷声吩咐:
“来人,给太太扎上留置针,也让她尝尝输液输成水的滋味!”
宋嘉禾浑身一僵,脸上血色瞬间消失。
盛邵珩明知这是害人性命的做法,却还要以牙还牙!
她不由挣扎起来:“盛邵珩,你疯了!你这是在犯罪......”
盛邵珩只是冷冷看着她:“放心,你死不了。”
“全京北最好的医疗资源我都给你备着呢,有什么问题,会第一时间解决。”
他说着,上前一步,微微弯腰,粗粝的指腹拂过宋嘉禾的脸颊,语气难得温柔。
“嘉禾,我怎么舍得真的让你出事,你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人。”
他叹息一声:“只是我总不能一直纵着你。你要知道任性会付出代价,就不敢再任性了。”
宋嘉禾被保镖按在地上,任由留置针扎进手背。
手背像是被蚂蚁轻轻啃噬了一下,远不比胸口处钻心般的疼痛。
宋嘉禾再说不出任何一个字,只是惊恐地看着那未经处理的水一点一点进入她的血管,再如瘟疫般蔓延到她身体的各个角落。
很快,从手背的那个针孔开始,过敏红肿反应一点点蔓延开来。
宋嘉禾开始发烧、呼吸困难。
她听到有医生冲进来:“盛总,不能再输了,再输下去真的会出事!”
“你没能力就换人来保命。”盛邵珩冷冷开口,“这一瓶,必须输完,才能让她记忆深刻。”
恍惚间,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,和数年前的那抹少年身影重叠在一起。
他曾说过:“嘉禾,我护着你一生,绝不让你受任何伤害。”
明明那时他那么认真、真挚。
怎么就变了呢?
“滴答”的液体声在宋嘉禾的耳旁越来越远。
终于,她听不清了,彻底昏迷过去。
再睁眼,她已经被送回了主卧床上。
发现自己红肿的手背上还扎着留置针,高悬的液体正不断进入她的身体,宋嘉禾发出惊恐的尖叫:“不要!”
借晚风寄情长盛邵珩宋嘉禾苏音月精彩又独特的魅力故事情节,深深的吸引着读者的眼球,小说很精彩,值得推荐!